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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abril 在这个四月,爱我们的父母吧——从上海回来后,我突然意识到,在父母的大爱面前,我是多么的渺小。
在这个四月,爱我们的父母吧 文/歌戈鱼虞 昨天跟父母打电话,不知怎么的,才两句话,居然发现无话可说。那边的妈妈还在絮絮叨叨,说天气说身体说学习说生活费,可是我除了嗯嗯哦哦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到最后,两头无话。
给家里打电话,是怀着一颗爱着的心的,但最后电话两端,却变成无尽的沉默。 不想再探究什么莫须有的原因了,原因不在父母,而在自身。记得前一段时间,因为有一个星期都没有跟父母打电话,爸妈打寝室的电话,我又不在。因为有在大街上手机被抢的前科,把爸妈吓得不轻,违逆了我百般强调的不要往我手机打电话的契约,一直把我的手机打到欠费。在确信我的头没事胳膊没事腿没事脚没事脚趾头没事以后才似乎战战兢兢的挂掉电话,那一刹那,我觉得我真他妈的不是人啊。 不愿意面对的,就是逃避。或许是背负的太多,多得让我们开始麻木开始没心没肺开始心安理得。讨论太多小爱的细节,我们是否该直面一下那种最伟大最深沉的爱了呢?对方的爱太深沉,就容易让我们回避爱的本质,在父母大爱的缝隙中躲进男女朋友的怀抱,在男女朋友的眸子中去找渴慕的影子,以为那个眼中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把这当成爱的全部。 春天是一个美好的季节,但这个季节,我们把最珍贵的东西弄丢了。 前两天收拾换季的衣服,拿起一件件的毛衣,居然是一个冬天都没有穿过的。来到这个北方的城市,似乎忘记了寒冷,虽然家乡要在这更南的地方,似乎那种有所逃避的心情能够换来更大的热情。热热的暖气很容易让人没有大脑,忘了穿上那件妈妈连日在灯下赶织的衣衫。 抚摸一下久久被冷落的毛衣,想象它的去留,心里一阵一阵的痛。虽然明明知道是痛过一阵就会结束的,还是不免伤感,想象自己那么不可一世的嘴脸,拿着父母给的资本招摇过市,忘了自己姓什么。 最后的最后,即使混帐过悲伤过,还是不免要结束。融融的母爱被压进箱底,仿佛永世不得抬头。只有在另一个季节更替的时候透一透气,摇一摇被遗忘的头,继续明里暗里又一轮的冷落。它所完成的,仅仅是从衣橱到柜子从柜子到衣橱的更替,一如这季节,美好但没有享受的时间。 怀着愧疚的心情,给妈妈买了一件春装,心里想的却是救赎。纵然在电话里千回百转支支吾吾,也还是道不出一句亲爱与感恩,但这之于父母,却是全部的在乎。 春天是恋爱的季节,傻瓜也会发春。但王子和公主共涉爱河泥足深陷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该给祝福着的父母一个充满感激与愧疚的微笑?“亲爱的”原本的出发点是“亲”,连亲都忘了的人,怎么敢有资格爱其他的人?当我们热着眼光娇声燕语对着那个他(她)的时候,心里可曾有一对两鬓斑白的影子;当我们在那句“爱你”中沉醉如春风的时候,心里可曾有丝丝的苦涩? 也许是说的过了,四月真的是很好。想起林徽因的小诗,心里还是温暖的。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笑音点燃了四面风,轻灵,在春的光艳中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呵,四月是C大调,一切刚刚好。 放风筝吧,把爱意也放飞,永远记得我们是谁。 四月,爱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该有一颗晴朗的心。 19 marzo 由他去——还能说什么呢?由他去。
BOBO在短信里说,宁波曾有过一个沧海路和桑田路,后来都变成了商业街。
我选择了不回复。 BOBO又发来短信说,一条街要拆了。 我硬生生的打回去几个字:与我无关。 离开厦门快两年了,仿若隔世。
已经开始嚷嚷着“老了,老了”的自己,如果再为那即将拆掉的一条街伤感,会不会显得太滑稽? 似乎,已经忙于经营生活的我们,如今只有听到“今天大盘又跌了”,才会哇啦哇啦的感慨良多。 世界在加速。现代人的心里,早就没有了沧海桑田。
谁还敢守着那一条街不放? 拆吧。由他去。 感情?属于曾经那段时光。而我离开了,那一切,就都与我无关。
以后,当年我们这些因了因缘际会而同行一程的人,若是在人群中相遇,或许亲昵如初,或许礼貌握手,也或许形同陌路,都有可能。厦门,不过是一个可进可退的借口,不过是在最初,以一个城市的名义,给了我们一个无法推脱的遇见的理由。 而后来呢。
我还是很爱厦门,但是已经和厦门无关。
29 diciembre (转)我想为你摘一朵玫瑰“回到家,回到她身旁,就象告别寒冷,步入生火的、暖意融融的房间。 只要她一离开房间,我就开始了思念。” 世人皆知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的依恋,
有人还替他们五十年的形影不离感到厌倦。 然而,如果你看到一对年迈的夫妻,穿着鲜红的情侣外套, 在公园的长椅上并肩而坐,迎着阳光微笑, 仿佛他们相拥的不是日渐老去的爱人,而是永不逝去的青春, 除了献上祝福和艳羡的话,你还能说些什么? 几年前,
陪前总统散步归来的保镖告诉南希, 在制止她的丈夫进入别人的院落的时候, 老迈的里根吃力地说—— 他只是想摘一朵玫瑰带给自己的爱人。 可是全世界都知道,
他已经忘记了她的名字。 这或许是保镖为了安慰疲惫的南希,而编造的一个善意的谎言。 但是, 南希深信,她一定还停泊在他心上某个柔软的地方。 注:1994年11月,美国前总统里根罹患老年痴呆症,9年零7个月之后的2004年6月5日,里根与世长辞,得年93岁。里根罹患老年痴呆症后,他的夫人南希扮演着护士和保护者的双重角色。对于妻子承受的这些痛苦,里根自然十分清楚。尚未完全丧失记忆的里根曾在1994年11月发表的公开信中说:“我惟一的愿望就是能够替南希分担她痛苦的经历。”她们的婚姻维持了52年,直至里根去世。对南希而言,罗纳德·里根不是美国总统,而是她的丈夫。在里根丧失记忆生命最后阶段,一直有一位名叫南希的人陪伴他,他们告诉世人即使如此,他们仍旧是幸福的。 08 mayo 五一劳动节的黄金周——才发现,厦门没有变。我变了。
真是的。
我一直认为,黄金周这种机会,要么就去省外旅游,要么就跟家呆着,比较酷。 如果仅仅是在周边地带、花不超过40元的车票转来转去,实在是太土了。 可是偏偏我这次黄金周: 非常酷的拒绝值班赚钱的机会,声称自己要旅游; 却非常土的跑到之前就已经三天去了两趟的厦门。 ——仅仅是为了寻找再也找不回来的老时光。 所幸还是凑出了一场同学聚会的。
本以为能见到的故旧已经少得可怜, 可是七凑八凑竟也凑出了十个人。 吃饭、KTV、喝酒。大家一起。还是很有气氛的。 可是跳舞的,却只有我和旺才。 看来,是我变了。 然后散了就散了。
俺就和01的师兄们泡在一起,看他们聚会。 他们的聚会比较不易。 天津男、北京男,大老远的跑过来聚,所以这几天每天喝醉。 然后几乎每天喝醉后都要可劲儿的嚷嚷: ——兄弟们啊!想见大家不容易!想见大家不容易! 第一天看他们聚会,听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我特感动。
——心里酸酸的,就像是我在自己同学聚会上跳舞的那种心情。 第二天看他们聚会,听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我有点难过。 ——因为和天津男喝了一汤盆啤酒,(他们喝酒都是用汤盆的),喝太猛有些晕了。 然后想起了自己的同学聚会怎么那么寂寥啊,大家都不起来跳舞。所以开始掉眼泪。 第三天看他们聚会,再听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我就走了。 ——跑到海边一个人溜达,想起以前都是跑到这里在沙滩上写sisi,susu,leo这些朋友的名字,现在却已经不知还能去找谁了。 时光变化的真是快。
于是干脆在海边给新人打电话。酸菜大人还是和蔼的。 放下电话。只剩下一个师兄在等我了。
看了一小会儿月亮。下弦月,不好看。于是就回去了。 当夜无眠。 第二天,也就是5月7日。返回泉州。
黄金周,一切都结束了。 后面的日子,还会是老样子。 厦门就是厦门。 师兄就是师兄。我是我。——尽管我变了。
而未来就是未来。永远都是谁也抓不住的感觉。 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忘掉这个五一假期。老老实实回来劳动吧。
——劳动人民万岁!劳动人民大团结万岁! 18 noviembre 遥远的太鼓原来这个亚热带地方 气候的变更其实只是一夜之间 去年就是11月15日陡然由夏天变成冬天 那天一直从头凉到心底 今年也是 15日的早上醒来 突然要穿冬衣了 心里一下子伤感的很 竟然有些惧怕寒冷的到来 我曾是一个多么喜盼冬天的孩子啊 现在怎么变了呢? 脑子不自觉地从去年的15日一点点的追溯从前 想起前年和去年 我都在11月的生日前后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后天就是20日了 我于是开始害怕 心里慌慌的 也许真的是老了吧 怕失去 瞻前——发现很多东西追逐不上了 顾后——感到很多回忆越想越伤怀
今天是leon的生日 昨晚零点的时候我发短信祝他幸福 今早他才回复我 他越来越真的像我的哥哥了 “祝你幸福”——这四个字我第一次特意说给对方听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学得这么刻意 难道就因为别人用这四个字伤害了我?
睁着惺忪的睡眼却看了一上午的政治书 实践证明我骨子里确实没什么流行元素 朋友圈里只有我可以看政治看得流口水一脸享受而没怨言 我想我现在的心理年龄一定是个老人家 不然也不会一天到晚泡在京剧里面 还掺合到今晚的演出去 俨然没有了大一时候跟着男朋友弹吉他的闹腾劲儿
晚上很冷 湖边的风就更冷 舞台的灯都在瑟瑟发抖 虽然又排练了两遍 我心里还是没底 看到老师倒是在寒风中越发的精神矍铄 站在舞台后台 耐心的等着那两个主持人在台上罗罗嗦嗦嘻哈个没完 被冷风衬着 还有老师苍老的身影 使我觉的我们的国粹格外清冷 台上潘玮柏的《不得不爱》、CosPlay《死神》、街舞《VOL.1》、街球秀、…… 一个接着一个的 都是那些小孩子的节目 张扬 轻薄 思绪跳到刚才 傍晚一起吃工作餐的时候 那个唱京歌的女孩子告诉我她是88年出生的 我连饭都没咽下去 她要是再晚出生两年 我们就差一个时代了喔 思绪在跳回来 终于听到主持人报幕 介绍我们的老师 还说我们是“得意门生” 听着真是惭愧 上台、就座、拿起我的铙钹 灯光打过来 很晃眼 我努力不皱眉 老师做得很挺 于是我也直起了腰 专心盯着鼓佬拿起鼓签 哒—哒—达—哆—哆—哆—达噫—嘚—— 哐啷—啋勒—哐啷—啋勒—哐啷—啋勒—— 《三家店》唱段很短 两分钟结束 长嘘一口气 我终于没有出错 抱着铙钹走下台的时候 我分明感到 今晚的舞台特别冷 特别冷 突然意识到 生命里有很多东西终究会越来越遥远 如同这京剧的文化 如同我的家乡 还有我灿烂的童年 和回忆里所有的美好与伤害
学习京剧 有一点点原因是因为想去寻找祖国的京城 可是 可能吗? 每个人都知道 京城早已绝非如历史所云 如今的京华灿烂 亦已非如我所想 何处听得鼓声呢?
哒—哒—达—哆—哆—哆—达噫—嘚—— 遥远的鼓声 逝去的文化 逝去的沧桑 终有一天 我也会一样逝去……
我想学京韵大鼓 如果我能够去北京
我还想学《大宅门》里白七爷常念叨的那句戏词: “你看前面 黑洞洞 定是那厮巢穴 待俺走上前去 杀它个干—干—净—净——”
人老了 我要学着更坚强些 敢于走上去 而不是退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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