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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agosto

最近

 
最近
SISI同学问我写什么东西没有 拿来看看
我说没有 现在干的是改作文的工作 不是写作文的工作了
现在每天都要阅读大量的文字 忙读书忙上网忙策划
每一天忙完了 脑细胞死一大票 就不想再码字了
 
最近
已经不记得SISI是第几次跟我推荐换工种做媒体公关(是说public relations吧?)的事儿了
我说有点难 因为俺待这地方毕竟不是上海北京的 PR之类的人才市场地位很被动从业更辛苦
我好歹作了三年记者 接触了不少公关 多数是我讹他们的时候多(报社需要赚广告啊)
所以找到更合适工作之前 还不如姑且先做个小编 每天骂骂记者日子过的舒服些
 
最近
休假了三天 再加上周末三天的时间 刚够去三亚度个假
我觉得还不错 叫旅行社的朋友帮忙安排了个VIP“尊贵之旅”
纯玩没购物的那种 晚上住五星级海景房 早上躺在被窝里看海上日出 椰子当矿泉水喝
不过郁闷的是 彻底被晒成了黑人 导致最近人人都问我脸色不好是不是工作太操劳了要多注意休息啊
还有更窝心的是 驴友中一直被四个富N代九零后死乞白赖的跟着 在导游面前默认我兼职他们家长
 
最近
在家门口的时候被一只流浪小狗盯上了 一路紧跟着不走 干脆跟回家里来
我觉得特有缘 就干脆收养了 因为是一只小黑狗 给他起个名字叫黑豆
没想到这小狗不光生活上自理 老实规矩 脑子还挺灵透的 立马认了黑豆这名字
现在我只要叫他名字 指他哪儿就是哪儿 没二话 特忠诚
东西丢出去让他捡回来 绝对没问题 缺点就是晚上睡觉打呼噜
总之我就养着了 回头谁欺负我 我放狗咬人
 
最近
SUSU同学已经从美国回国来准备办婚宴了 但估计这几天还倒时差呢
我只能说挺惭愧的 对我来说家乡太远了 来回乘飞机包括转机 浪费在路上的时间就得整两天
打过电话给她 话说得挺心酸的 说完抱歉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面目可憎一人
先因此得罪了SI 现在又得罪了SU 回头俺自己办酒 就得自觉点儿了 甭告知这俩人得了
恁说这俩人咋都昏头得这么快啊 愣是把俺给剩到了最后 女人昏了头才是婚啊
 
最近
酸菜忙着减肥 早上锻炼 中午减餐 晚上绝食 一个礼拜下来掉了7斤
我说好那我周末过去验收 然后周末见到他 看上去还有点儿效果
俺俩有些日子没见 重逢后看到他瘦了些 因此很是喜悦 俩人出去胡吃了几顿好的
于是酸菜就又长回了4斤 而我还好 来的时候104斤 回去的时候还是104斤 
 
最近
其实SISI话说得也没错 怕我不写作文时间长了会手生
我也这么想的 而且脑子里其实也还是总惦念着自己有几篇要写的东西
尤其是收到别人信件一直没给人家回信 心里总感觉跟欠对方多少钱没还似的
数了数现在至少欠了两封回信了 一个是四川龙姐(去年地震追踪采访过) 一个是洛阳佳佳(当地商会会长的女儿)
两封回信都开了个头 就一直搁着了 总是没什么心情去动笔
前几天好容易心血来潮说还是写点什么吧 哪怕说先把记在手机上的便签赶紧敲到电脑里呢
结果可好 手机的排线突然断了 可怜我的N95啊 现在屏幕一马黑 啥也看不着 只剩下打听电话的功能了
 
最近
莫拉克台风造成的雨水还没停 整个城市一天到晚湿乎乎的
我寻思着 这种天气走在外面穿啥都不好使 就干脆没换衣服趿拉了一双拖鞋去上班了
可能是泡水多了 加上这价值10元的拖鞋质量还真是不好 到晚上临回家时候 鞋带子就完全断了
拖鞋只剩下了一个拖板 只好光脚走回家罢
这样想着 就越来越郁闷起来 烦躁
年纪大了 就越来越抵触变化了 可正如最近细琐的事情一样
生活中总是偏这么多与变化有关的东西 扑面而来     
 
  
31 diciembre

青春

——在2009年的新年,几乎年方二十八(注意哦,不是年方二八)的年纪,杵在这里,抱怨着青春流逝。

 

不觉间,2009年到了。又老了一岁。

想起上个月在洛阳,采访了一个莆田商人。姓郑,四十不惑的年纪,事业有成,成熟英俊。老婆比他年纪小点,三十有六,人长得漂亮,光鲜亮人,气质颇好。闲谈中,问及子女,对方笑道:两个孩子,都在上海读书,大的今年十八岁了。

我很惊诧。你妻子很年轻嘛,孩子却都这么大了?

郑商人也毫不避讳地回答说,你不了解,在我们莆田本地,结婚都是这么早的,婚姻都是父母做主,没什么恋爱的概念,见见面,觉得合适,就准备足够数额的彩礼送去,直接娶进来了。他还饶有兴致的跟我讲下去:你知道吗?对我们来说,与其说是娶老婆,倒不如说是买老婆。

买老婆?怎么买?难道这个彩礼——还有个定价标准不成?我一头雾水。

是啊。郑商人开始给我“数起谱来”:

除非你是本科生及以上,有些所谓的高学历,因为读书耽误了适婚年龄,情有可原,或者已经有些事业背景以外,这些一定程度上会影响一点点“价格行情”啊。但咱们就泛泛的说说哈——在我们那里,男方基本上还是要按照年龄来给女方准备彩礼的。比如,我老婆,18岁,按照我们当年的货币计算,我拿了五万。你可以照这个推算。20岁,三万。22岁,一万。24岁?这恐怕拿不拿都无所谓了,这个年纪再往上数的女孩子,是要愁嫁的。说不好听一点,就算倒贴钱,男方也是要考虑一下的,生怕你是有什么问题吧?身体不好?性格不好?不然怎么没嫁出去?

我听着目瞪口呆。还不及说话,郑商人突然可能觉得失口,急忙问我:王记者今年……,你应该已经结婚吧?

我说:哎呀,郑总啊,这个……放到你们莆田,恐怕我就是那个倒贴三万元,也没人敢贸然娶的那个啦。

这位郑商人一时间有些尴尬,急忙转话题打圆场,啊呀,开玩笑哈,看不出来看不出来,你跟莆田女人不一样的,你是有文化的知识女性,保养得真好,你看上去很年轻的呀,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我笑笑,郑总你说笑了,没关系我不介意,记者脸皮厚的很,你不说,我又怎么了解这些个风土人情?

一阵觥筹交错,一切就都结束了。

但事实上,我能不介意么,心里一度郁郁寡欢了很久。也不是因为郑商人无意间将我总结成那个“那个倒贴三万元,也没人敢贸然娶的”女子,而是因为,今年以来,我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真的开始衰老了。

很明显,07年之前都还是不介意素颜出门的脸,到08年呢,出门前如果不上点妆的话,总觉得对社会形象特“过意不去”。

真不记得是哪一年哪一个路边化妆品导购员了,反正当初跟我推销的时候说:女人过了25,就要开始警惕自己的皮肤了哦,还有眼睛,最好及时开始用眼霜。

那个时候觉得自己“青春”,根本听不进去的。现在想想看,竟然有些淡淡的后悔,为什么不早些用呢,反正早保养总比晚保养强吧?自己实在是不够懂事。

对郑商人采访之后的当天晚上,在演艺吧娱乐,当两个“公主”跪在我们这些客人面前“服务”的时候,我心里这个心结啊,那真是纠葛不已。趁着酒劲儿,我指着其中一个公主问方大,你说实话,我这张脸,现在冒充她这个年纪,还行不行?

方大毫不讳言,那是不可能的。别说这位小妹了,你现在跟你两年前刚来报社报道时候的样子,都大不一样了,真的老啦。

我不服气,递一块西瓜给这位公主:告诉我,你今年多大?

87年的。对方被我问的猝不及防的样子。

那你同事呢?多大?我指着另一位公主问她。

她比我小,89年。

咳,她们这些个年纪,她们这些张面容,我铁定是冒充不了啦。

我抽回手,转向方大:都是干媒体这活儿给糟践的。我愤愤道。然后自我解嘲的大笑。特无奈。

青春真是说走就走,我也 猝不及防。

想起6年前,大一的时候,同宿舍一窝女生跑出去看通宵电影,第二天早上回来依然精神抖擞,而且还得意不已的到处找好朋友炫耀,说自己去通宵了。

那时候上海的Shaner收到了我发的短信,她丢还给我一句:

通宵是在透支青春。

我记住了这句话,却抛在了脑后。

时间进入到大学的后半段,通宵与香烟已经浸入了我的生活。

时间再进入到从业以来,熬夜写稿、大量的香烟、酒吧、重金属音乐、灰暗的灯光,三不五时的失眠,还有圈子里没完没了的筵席,已经完全笼罩了我的生活。

青春越走越远。我在加速衰老。

尽管认识酸菜以来,戒掉了不少,然而那些逝去的青春,还能找回来吗?不可能。

我开始小心注重自己睡眠的姿势,避免心脏突然间歇性停止。

我开始积极的关注自己的大便。因为如果做不到每日一便的话,心情会很容易抑郁。

……我每天都在观察着我的身体。但是我无法阻止自己衰老。正如我们谁都无法阻止时间的脚步。

青春在哪里?绝大部分的它,已经在什么地方流浪呢?

我甚至开始羡慕郑商人的妻子了——

年方十八。貌美如花。最灵动的年纪,最懵懂的初恋,和婚后那初次的、生涩的性。甚至包括她第一次生孩子,以及产后身体纯粹的自然恢复。这一切,都发生在女人青春最盛的时候。多美。

而我呢,一个郑商人口中与“莆田女人不一样的、有文化的知识女性”,却仍然宅在房间里长蘑菇,写稿爬格子,饮酒,失眠,焦虑,以妆补容。在2009年的新年,几乎年方二十八(注意哦,不是年方二八)的年纪,杵在这里,抱怨着青春流逝。

郑商人妻子所经历过的青春之美,已然与我无缘。我早已过了那十八岁的年纪。郑氏的青春,献给了当年同样英俊、懵懂的郑商人,和他们新婚的喜悦与婚后的创业。而我的十八岁呢?我的二十岁?我的二十二、二十四、二十六岁呢?这几段青春,如今都在哪里流浪?甚至接下来的二十八岁?又将去那里流浪?

“女人的青春,真的就那么几年。”办公室里,小郭一边帮我制作“开心网”的素描头像,一边幽幽的说。

我这个听者在旁边,真是哭笑不得。

突然还浮出一个场景:也许再等几年,也会有如郑商人一样诚恳的一个男人,单膝跪在你面前;也许还会摆出诗一样的语言或神情告诉你:亲爱的谢谢你把青春献给了我,现在我把我的心向你双手奉上……

我这样回答么?——哦,亲爱的别客气,你从我这里收留的,那其实不是什么青春,我的十八岁,早已经过去。我有一段最美的青春,早已在远方静悄悄的流浪。

 

--

 

新年快乐。Wingspans2009年的三个愿望:

[1] (保密)

[2] (保密)

[3]  能找到一个幽静的地方,度几天假,素颜,独身,无通讯工具,着一身最舒适的衣服,做几件最懒散的事。

 

--

 

03 noviembre

可爱的小彭同志

——我为能拥有一个如此热心、细心的大学同学而感到骄傲和开心。

能记住你的农历生日的人,有几个呢?
甚至大多数情况下,可能连自己都忘了。

小彭同志是我的大学同学
湖南同胞 个子不高
模样也看上去小小的 像个小孩子

小彭同志话不多 很善良也很热心
经常出入于我们班每个女生的宿舍
——帮大家解决没完没了的电脑问题

不过 到现在为止
我还是没弄清楚他到底来自我们班哪个男生宿舍
——我对此,深表惭愧。
我只记得 小彭同志似乎应该大概也许也很喜欢动漫吧。。。
我还只记得 小彭同志的电脑技术实在是绝对是超赞 仿佛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只要有什么需要电脑制作的课业 女生都喜欢和他一组

毕业后小彭同志回湖南长沙工作了
听说是在喜来登这么大的五星级酒店做管理 很牛X呀
而我也几乎快淡忘了这个人
可是——

工作第一年的冬天 我的农历生日一大早
就收到了小彭同志的生日问候
工作第二年的冬天 我的农历生日一大早
也收到了小彭同志的生日问候
工作第三年的冬天 我的农历生日一大早 ——也就是今天的早上八点
我还是收到了小彭同志的生日问候
——感动的不得了~~~~

“(农历)生日快乐”
——三年来,这句问候,不是来自曾经围着我转的男孩子,不是来自我的朋友以及闺蜜,不是来自我的酸菜,甚至不是来自我的爸爸妈妈。却是来自可爱的小彭同志,一个我的大学同学,一个我甚至没有关注过他的生日和任何基本信息的朋友。

谢谢你~ 我亲爱的小彭同志~~~

22 octubre

呜呼哀哉,我的第一个博客

——“一名博客网员工称,现在公司基本上处于停滞状况,网友的博客空间恐将随着博客网的解散而消失。” 
 
其实马云“寒冬论”的言论一出来
我本想看看热闹的
而“博客网”却急不可耐的让我触到了互联网寒冬的厉害

呜呼哀哉!
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的人生当中的第一个博客竟然可能面临解散和关闭。
这对我来说意味着几乎三年半的苦心经营就要付诸东流了。
尽管说我的这个博客并没怎么花心思去修饰。
但是。但是。我还是想发发牢骚。

这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博客。
我曾希望它“永恒”,如我给它起的名字一样——“永远的wingspans”。
它建立于2005年5月8日,当时我无意中在网络上了解到有关新生事物——“博客”的介绍,不禁跃跃欲试。
经过对网络上大量与此相关信息的择选和判断后,
我郑重选择了当时国内最大的、也是比较早的博客平台——“博客网”。
然后根据提示步骤一步步完成了组建工作。

由于是第一个博客,内容定位不是很明晰,从自己原创的随笔、一些反映心情的日记、朋友的信件、大学期间的论文以及文摘,都有。
不知不觉间,就陆陆续续增至四五十篇文字在这里了。
而后随着msn空间出来之后,期间有想过要放弃这里,但没舍得。
后来厦大博客平台出来之后,也想过搬迁过去,并辛苦了当时一位师弟动用大量的技术进行搬迁。
可惜搬过去不好看,又麻烦师弟再一步步搬迁回来。后来厦大博客平台先倒闭了。
而这个博客一度人气红火了一段时间,就坚持下去了。
并且为了区别于我的msn空间,我将这里干脆定位为:专门发布自认为是在走文学路线的文字的地方。
即本空间左边的链接“小四的文学路线”。

昨天听闻“博客网名存实亡员工可自由离职”的消息之后。
一下子觉得很尴尬很惋惜。
这里毕竟记录了我在2005年的全部心情和故事。
最为珍贵的是还有我在大学期间两盆具有重要意义的花的图片~
仙人球 嫣红曼
 
紧接着我还觉得很愤怒很辛苦。
因为我不得不抓紧时间将这里的日志一篇篇的Ctrl+A、Ctrl+C和Ctrl+V
以免一旦空间消失了,我哭都来不及。
 
再然后我还觉得很无奈很平静。
即便可能已经并没有多少人来光顾这里阅读一下我了,
但我还是认认真真地写了一句“可能会放弃这里”的提示。
预备放弃……这个访问统计9621文章个数52评论个数96留言条数32的可怜的小博客吧。
永远的wingspans(首页图片)
 
接下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要随时做好面对每一个空间消失的可能性
而msn空间其实也并不好用。
先发个牢骚吧。
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我们随时都可能会失去一些东西。

--
文字还是写给自己的长久
回忆还是留在过去的更臻
 
08 septiembre

在路上

——“亲爱的,谁会永远爱你?我只知道,我终究只爱我自己。”
 
“在路上”是一个酒吧。
“在路上”的主人名字叫小少,人挺帅。是一名中学体育老师。也是一名地下乐队的歌手。
“在路上”在泉州的状元街,也就是泉州的酒吧聚集地,已经五年了。
花开花落了好几年,各色酒吧更替了好几年,但小少和他的“来路上”一直都在。
 
我第一次造访“在路上”,是2006年。
楼上楼下的格局,楼上大概六张桌子,楼下大概4、5张桌子。
每一个横梁上都装裱了一句话。是来自形形色色的乐队的原创音乐的歌词。
楼下门口右手边,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舞台。
每天的晚上十点半,会有地下乐队到此演出。这都是小少的人脉。
 
“我们永远在路上。”
——横梁上,只有这一句话,是来自杰克·凯鲁亚克的第二部小说《在路上》。也只有这句话,不是来自地下乐队的歌词。
在酒吧,当人们的注意力变得支离破碎,敏感性变得迟钝薄弱的时候,也许很少有人能注意到这句话,也许也有很多人,那些注意过“垮掉的一代”的那些人,注意过这句话。
 
也是记得前年大概这个时候,我和老皮坐在这里,他给他的大学同学打电话——
——“在哪里啊?”
——“在状元街,在在路上。”
——“啊?哪里?”
——“状元街啊。在酒吧,叫在路上。”嘈杂的音乐,老皮声嘶力竭的说。
——“啊?还在路上啊?你还没找到地方?大家很快就到了啊!”
——“找到了啊。在状元街。酒吧。叫在路上。”
……
这些七零年代的人们,似乎对“在路上”三个字集体的不明了。
不过,也只是牢骚罢了,其实又有几个八零一代的,就一定会知道呢?
 
在泉州。酒吧的文化极其薄弱。酒吧的生存环境十分局促。
而且如果世界上没有同性恋的话,估计所有城市的酒吧,还得少掉三分之一。泉州也不例外。
小少能开张了五年,实属不易。
他换了许多模式,也运用了不少新点子,否则,也不会在这个局促的状元街,任其他人花开花落,我自岿然不动。
然而,还是很艰难。
——邀请所有的地下乐队在这里见光。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地下乐队都能有可能出来一个当初从福建脱颖而出的许巍那样的人。
——经营仿若北京后海那样,门票式、拍卖式的节目票,然而观者寥寥,闻者更少。
——如今,小少又试图以“在路上”的名义,出版发行地下乐队的唱片集了,但只能寄希望于俺们媒体的包装,更祈祷于城外人群的关注。
因为,泉州人的酒文化中,似乎很难找到可以完全契合并激发出经营效益的环节。
 
对一项事业的执著心,究竟怎样才叫真正的执著呢?
爱之深,责之切。小少的抱怨,背后反而是小少不死的心。
只不过,人与人,人与事业,甚至人与城市,以及人与一切,两者之间的感情拉锯,究竟有多少能终成正果呢?

——“每一个人都在追求幸福的路上死掉了。”
——“我们都想去到哪里,但我们终不知自究竟会去向哪里。”
——“亲爱的,谁会永远爱你?我只知道,我终究只爱我自己。”

这些是小少的“在路上”的横梁上,再次更新的“一句话”。
继我第一次造访之后,两年以后的今天,我再次走进这里,满是悲秋的应季色彩。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亲爱的,谁会永远爱你?我只知道,我终究只爱我自己。”
而我还深刻地记得,此前的横梁上,刻着的却曾是——
“……你是我永远的玫瑰,我会一直等到你枯萎。”
 
07 julio

贫瘠的世界

——我已经在学着习惯不去惦记某些想法,免得自寻烦恼。
 
    我把窗帘拉开一部分,然后躺下来,此时夕照透过窗落在我的脚上,特别的暖。这片刻的静谧里,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所有的疲惫一下子都飞走,沉沉的睡去。再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夕照已经换成了一束淡黄色的晨光。这是清晨4点钟的颜色。
 
    未未问我,有什么事想去做没做的么?我说,结婚。
    未未继续问,除了这,还有呢,和自己有关的?我说,离家出走。
    西西,好玩。她笑道。
    嗯,听着是挺古怪的……我承认。但这是我真实的想法。
    而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讲,往往很多最真实的想法,都实现不了;往往只和自己有关的想法,都实现不了。
 
    前几天又见到了从广州飞来的Yisu,这位麦德龙的“杜拉拉”。认识她一年多了,但只有这一次见面变化最大。珠光宝气,神采飞扬。她告诉我自己快要结婚了,年底办酒,老公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一个可以随时为她买昂贵的意大利皮草和象骨项链的男人。
    怎么一直都没听说啊?突然冒出来要结婚的消息,我礼节性的表示了一下吃惊。
    啊,其实都很久了。认识一年多,帕托也大半年了,再不结婚就有问题了。这次Yisu的回答着实令我真的吃惊了一下。因为Yisu接下来的话大意就是,如果帕托超过一年还没有结婚的感情,将十之八九不被看好。当然,前提是不包括学生爱情,仅指社会人。
    一下子有点噎得慌。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我有时候会想,在如今这个社会,那种一拍即合、即刻去教堂宣誓的婚姻一旦成立,究竟是意味着人们其实太现实了,还是真的回归感性了?
    我羡慕并渴望着后者。然而不可否认,我俨然已经被她列入了“不被看好”的名单。尽管酸菜肯定会坚持认为我们始终是在“高歌猛进”着。当然,我也相信酸菜。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和朋友闲扯几句有的没的。偶尔思衬几秒钟,但转瞬就忘了。我已经在学着习惯不去惦记某些想法,免得自寻烦恼。我的世界也很简单,从报社到酸菜,从酸菜到报社,每个星期被分割成两半。很知足。因为酸菜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我不用再像认识他之前那样,困在报社脚下的小城里,一个人游走。
    一个真正值得你爱的人,能让你从他身上看到整个世界;一个其实不值得你爱的人,只会让你为他放弃整个世界。
 
    为了记者这个职业,我曾经放弃了自己的整个世界。那所有失去了的,将永远无法再挽回。如今重建一个世界,又更是那么的艰难。
    我一点一点的去努力。一点一点的。
    我有时也想放弃了所有的努力。一下子。
    所幸,有一直在身边的、拽着我的酸菜。
 
    连续一个星期。夜夜失眠,天天泡面。除了必要的采访以外,全力以赴关在房间里,不问世事。
    紧接着再连续一个星期,揣着七一凌晨的失落、以及怀抱着痛苦的胃,闭门卧床,睡到昏天黑地。
    严重的上火症状,昨天彻底爆发出来。精神大挫。萎靡不已。
    明天若何?我又如之奈何?两年来,已经多少次这样质问自己的生活了?
    为什么现在才发现,真正广阔的世界,并不在记者的头衔下;真正广阔的世界,只存在于自己学生时代的心。
    尽管那种所谓激扬文字和游走天下的境界,其实原本就是虚幻。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我并不是一个合乎标准的记者,更无从谈优秀。
    我也还没有修炼到可以结婚的级别,因为我竟然想离家出走。
    可是,我还想,如果能带着酸菜一起离家出走,这算什么呢?……
   
    想着想着,发现窗外淡黄色的晨光已经变成了冷峻的白色。 清晨5点了。
    梦的列车驶来,我又困了。
   
10 junio

秘密

——曾几何时,我没有秘密。
 
2004nm,9yt,20ri.
他悄悄看了我和si的邮件。
但是没有秘密。只有慌张。
我去买了啤酒。一人一瓶。
告诉他我爱他。然后我醉了。
他背我回去。男人脊背的温暖。
那段路,曾让我感觉那么幸福。
 
 
24 abril

世界上最幸福的猫

 

麦德龙新任南区总经理柯继德(Huib Kraaijeveld

个人资料

 

姓名:                         柯继德 Mr. Huib Kraaijeveld

职务:                         麦德龙现购自运中国南区总经理

年龄:                         44 岁,出生于196212

家庭状况:                 已婚,太太Marieke Kraaijeveld van Litsenburg

2个儿子,大儿子 Steven 18岁,小儿子Ruben 15

家里还有2只猫

职业历程:

1986-1997           万客隆现购自运,商场楼层经理

1997-2001           万客隆现购自运,商场总经理

2001-2003           万客隆现购自运,区域总经理

2003-2004           麦德龙现购自运,中国华东区总经理

2005-2006           万客隆现购自运,菲律宾全国销售营运总监 

2007.1 -至今            麦德龙现购自运,中国华南区总经理   

 

419,专访柯继德先生的时候,以下内容是我们之间对话的最后一部分:

……

记者:您的家人有没有经常来中国看看?听说您你家里还有两只可爱的猫?

柯继德:我太太和两个儿子现在都搬来和我生活在一起,他们很喜欢中国。是的,我还有两只猫,是我们家庭的重要成员,跟着我从荷兰、捷克、上海、菲律宾马尼拉,现在又来了广州,已经周游全世界了,它们现在生活得非常开心,目前也很适应广州的生活。

记者:它们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猫。

柯继德:(笑)是的是的,它们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猫,要知道,我为他们周游世界所开销的旅费也非常贵。

记者:到中国快五年了,怎么评价中国这个国家?

柯继德:非常有趣的一个地方。尽管叫做发展中国家,但是这里的发展其实非常迅速,而且我非常喜欢中国饭菜。

记者:你会一直留在中国吗?

柯继德:(笑)你呢?

记者:是啊!我就呆在中国老家了。 

柯继德:不,其实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未来的变化,你说你会永远留在这里,可是也许你有一天也会在加拿大、美国,你根本无法预知。人生的下一站在哪里,谁也说不准。不过,目前我认为中国非常好,我和我的家人在这里生活非常开心。而永远有多远呢?那谁也说不清,最难预测的就是人生的发展轨迹。

……

 -- 
    这几天着实忙碌了起来。两天去了三趟厦门,尽管住在五星级的酒店里,但却疲于撰稿中,根本没工夫享受五星级的床。劳累的时候,脑子里时时盘旋着一个片断,就是上文所言。
    “世界上最幸福的猫!”
    学生时代的时候,萌生出将来要做记者的念头,就是希望能像这样子:有人呵护着+周游世界。
    可是现在,我与柯先生的猫相比,距离还很遥远。
    倒是柯先生后面的话,应了我现在的状态:下一站在哪里,谁也说不准。
    我现在还是一只猫吗?
    很不像。
    我现在更像一只狗——
    寻找、追踪、恭维或者咬人。然后赚得很多很多的骨头,足以填饱肚子。招摇过市,看到顺眼的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迹”,以示霸占。记者!哼。
    自己还活得很累。因为我是一只需要劳动的狗。熬夜永远是正常的事儿。
    好累。不写了。睡觉去。
    我想重新做一只猫。怎么办?
    Sisi,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猫??

21 abril

困倦的日子

上完课了,考完试了,交完论文了。还剩一个财务案例分析。

很困倦。几个零星的面试,调剂生活。

去海边祭奠过了小男。不再做噩梦。

si回去了,每次收到她的信息的时候,我总是正在跑来跑去。

今天开始正视“阳光与空气”的问题。却没想到傍晚变得格外混乱。

困倦的日子,神经却绷得太紧,没办法松下来了。


乘客--王菲

作词:林夕  作曲:sophine zelmani lars halapi   编曲:郭亮

高架桥过去了
路口还有好多个
……

31 diciembre

我打电话的地方

xmu 2005 , end
这几天都在下雨。时不时地会想起来似乎是RURU的歌:多雨的冬季即将过去……
虽然没有太阳,天却一点一点地暖起来,到昨天气温已经20度了。
所以昨晚闷闷的,雨停后四周都是雾,映着暖暖的路灯。
于是跑到教室外面的路边给骄傲的SU打电话。
给她讲我傍晚特意跑去吃刀削面,再撑着没办法收起来的伞从店里傻兮兮的走出来,
讲我遇到的好学的店小二,讲灯燃红豆、书叠青山的师兄,
讲和尚可以吃鸡蛋面,讲一只火柴的故事...
挂掉电话转过身,却发现找不到自己刚才所在的教室了。
我忘记了在哪一间,而这里所有的教室长得都一样。
霎时像电影的画面,天闷闷的,雾蒙蒙的,空气湿湿的,心慌慌的。
-_|| 生活越来越搞笑了,硬着头皮一间一间的看过去,寻找自己的角落。
刚坐定,爸爸打电话,告诉我家里下雪了呢,有十公分厚。
心里面很开心,这是遥远的温暖,是我坚强的理由。
很想家,我告诉自己不能哭;再读了两个钟头的书,
跑回去买了一小瓶白兰地,像小时候酒心巧克力的味道^_^
这半年来常会喝些酒,来镇定情绪。
舒服很多,躺在床上把规定的书看完。
在深夜中沉沉睡去,直到今天太阳升起,仍未醒。
下了这么多天的雨,没想到今天会出太阳啊,谢谢9:31 给我打电话的SU。
不然就要和前阵子社长的个性签名一样了:
“因为太温暖,而绝非慵懒,所以懒在床上,因此错过了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
哈哈,真好,我赶上了9:31的太阳^_^
真好的晴天,23度的温暖,grievous winter...
还有,北京终于下雪了...
没想到自己会在05年的最后一天,躺在床上听到了这个令我振奋的消息...
晚上要小小的庆祝一下,明天再继续吧,走完最后的路,
我会难忘这里让我迷路的教室,我会难忘这里即将逝去的冬季,
一只猫曾像狗一样的忙碌……^_^
 
……微笑竟然是我最常想起的表情
09 diciembre

无题

一天,豆沙包在马路上走着,突然出了车祸,肚皮被撞破了。
临死前,他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说:“哦,原来我是豆沙包。”
 
……
11 septiembre

海边的卡夫卡

往年也许只是在圣诞时
会怀念着北方的雪景
至少 凝固的雪 总比这寂寥而冰冷的海
看上去更温暖
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冬天来吧 我想念雪
现在 似乎连秋天都要不顾了
很想直接追逐冬天的脚步
今天 开始了孤独的第一天
挂一个硕大沉重的项坠在脖子上
突然很开心 像是给自己一个承诺
我要自己对自己放心
明天去做一个怀念
然后 等待冬天 等待这里没有雪的圣诞
等待家乡有雪的温暖
当节日钟声响起时 裹着厚重的毛衣
在阳台上吸几支烟 享受一个孤单的夜晚 那就是我
在这个城市 我的阳台面向海